七夕,经不起别离

行香子(七夕)(宋)李清照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

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

牵牛织女,莫是离中。

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


   我记忆中,人们因为愿意相信美好的传说而朴实可爱。在七夕,他们会相信喜鹊是去搭桥而不见,会真的坐在晴空的葡萄树下默默乞巧,偷听织女牛郎的谈话。也许那时候的人们有点傻,却能够一家人相守过节的情愫。

   如今,有了更多的“商人重利轻别离”。我们经常会听到忙于事业疏忽家庭或者忙于留恋花花世界不愿回家的男人女人们说,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于是,显性的隐性的留守妇女产生了。


   最近几年,因为有机会常去山里,能够接触到打工大潮中产生的留守妇女,才更能理解琵琶女的苦。虽然没有隔着银河,她们却几乎一直过着牛郎织女一年一会的生活。我总觉得,她们远不如银河一端的织女幸福,因为她拥有牛郎的爱:“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于留守妇女来说,却近乎在无爱的世界里勉强维持着婚姻。


 

   古人有云,小别胜新婚。面临长别,该当何处?我们无法模拟牛郎织女的空间,牛郎挑着孩子在一端守候,没有纷繁的诱惑;织女深闺不出,无人能扰,两人只用默默的在心中纯净地毫无顾忌的相爱,盼着相会的珍贵时光。

   “别离还有经年客,怅望不如河鼓星。”我们的环境不允许我们毫无保留的牵挂,“伤心拍遍无人会,自掐檀痕教小伶。”所以,我们经不起别离。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农村留守妇女的眼泪大多不是因为长久的分离,而是从物质和精神上承受着双重的苦难。所以更多年轻点的夫妻,选择一起出去打工,但夫妻团圆的直接产物,就成了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又何止七夕一个传奇?



“岁月尽抛尘土里”(《糖多令》)

与所有现实相比,我更喜欢听来的传奇和依照古老的风俗而行的仪式。被商家炒得沸沸扬扬的七夕突然成了中国情人节,所有乞巧、祈求婚姻美满的信仰都已经是题外话,也许真的是世道变了。



相对于别人包装好的玫瑰,能够把平凡的蔬菜扎得漂亮倒真是一种生活艺术。

能够将平淡的日子过的风静云清,相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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