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之行20110111

FM91.2,起程前车里播放的频道。

伴随舒缓的音乐,天公也很作美的给了我们这次行程一个明媚的早晨,车驶上高速时,路两边是一览无余的平坦,也把树木映得更高大,较之南方的秀丽,显得更为亲切,相应得彰的和谐吐露出中原之地的亲切,不由得增添了此去的兴致。

FM91.2越来越远,车渐渐驶入了开封,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朱仙镇年画展览会。起初不免有点惊讶,虽是四大古镇之一,但远远不及景德与佛山的繁荣热闹,朱仙镇的房屋建筑隐约着些许破败,如Heyes~牛所说:苍凉。即使年画会场充斥着喧闹的锣鼓声,亦不能掩饰住每一栋楼散发的落寞之气。因为年画展提早结束,我们改程去了朱仙镇年画街——一条几近干涸的河流,一条冷清的长街道,一幅与实景极不相符的朱仙古镇意境图,一排只开了三家店门的房屋,这便是全景。

一行人走进了天成老店观赏年画,迎接我们的是一位老太太,当她把一块已经刻好的精致年画木板递给我们看时,脸上布满骄傲,面对众人怎么卖的笑问,老人家眉眼一扬道多少钱也不卖,那种视年画如宝贝的神态是在享尽科技时尚的都市人里从未有过的。出店时金星买走了一幅扁好的佛祖全图,老太太还自豪地说当初有导演拍戏想用都没拿走,惹得众人嬉笑不已,这笑声,在原本冷清的年画街上似乎显得很阳光。

进入另一家店铺时正好有人在做年画:他们拿着大刷子均匀上了颜料,然后刷在刻着图案的木板上,把勾勒好轮廓的年画纸对准木板,用软绵把纸压在木板上,使木刻板上的颜料能上色到画纸上,一个颜色就要用一块刻板,一幅年画的完成要好几块刻着不同图案的木板组合才能完成。不愧是集结着智慧的民间艺术,现代人享受了科技生活,也许早已淡忘了传统流传下的智慧有多美妙,倘若这种艺术渐渐消逝,将是何等遗憾?也许有点明白那个老太太为何那么珍惜那些年画了,亦如店铺掉漆的朱色大门般,铭记着这个古朴的小镇渐渐被人淡忘的智慧,阳光照耀,更显深远。

有位快80的老太太和heyes~牛笑谈着,不知道内容,只看到老人家被岁月雕琢的脸上布满安和与满足,仿佛年画街从未苍凉与衰败,越来越深的笑意竟衬得这街似乎真的不再落寞。

离开年画街时有个妇女骑着三轮车叫卖香菜,当楠与石头讨论着香菜的品种时,叫卖的声音让人似乎有种错觉,河里好像流淌着满河清水,冷清的街道仿佛门庭若市,意境图上的美丽好像近在眼前。也许这都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心里的朱仙镇,这种古朴的安详,像老太太的祥和,随着岁月就散发着属于这里的气质,是从不曾随着古镇的物质衰落而消逝的。

离开年画街的途中大家进入了关帝庙,破败依然,但庙外很多老人在下象棋,“将军”“飞象”的声音此起彼伏,小肆特意拍了一张观棋的戴眼镜的老者,和那些下棋者一样,悠然自得,在这落魄的环境中居然显得特别和谐。

第二个目的地是小镇的清真寺。有着精湛的雕刻和建筑,两座古老的石碑立于院内,冷清亦然。一位大叔很友好的同我们打招呼接待众人,也许可以称他为一位穆斯林,特色的伊斯兰教人打扮,笑容从未在他脸上消逝过,面对众人的诸多问题,都很有礼貌地一一回答。侧殿的展厅里我们遇到了一位80多岁的伊斯兰教老人,可爱的举止让水木马等人都忍不住和他握手沾粘福气。两位伊斯兰教人看起来并不富有,但言语中充满了伊斯兰文化带给他们的满足和快乐。

离开朱仙镇时也是带着惊讶的,不同来时惊于其落寞,而是惊于其落寞中的安详,连着这里的人,这种和谐与古镇的衰荣无关,而是古朴的小镇特有的气质,上车离开朱仙镇时想起了FM91.2,在这个古朴苍凉的小镇里,这个词好像显得很不和谐,没有老太太的安和,没有大叔的快乐,没有下棋的老人们的悠闲……

下午回去之前我们去了开封龙亭,FM91.2的女音变成了FM105.1的男音,也许是被侵毁的缘故,这个曾为六朝皇宫的宫殿,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森严的宫墙,多了点柔和。我们没有进龙亭,只是在广场上欣赏着,听到有老人唱曲,悠闲的音调似乎比空中的风筝飞得还远,远处的宫城和宫外的湖面边际静静的自然交接,把在冰封的湖面上滑冰人的曲线弧度衬得更加优美。

本来环湖游览后准备回程的我们被夕阳的魅力留下了,远处天湖交接,落日的金色洒在冰冻的湖面上,映出宫城一线,站在护城河的拱桥上看龙亭,密集的宫殿在金色的笼罩下更显宫门深深,不知是落日映出了宫殿的神秘,还是宫殿衬出了落日不一样的柔美。人悠然,景柔和,“皇城”开封,又是一番和谐,。

开封之行结束,从FM105.1回到FM91.2,忘不了那落寞里的安详,也记住了那悠然里的和谐。